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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6-10 00:37  来源:优发国际网   作者:静儿  点击:
  (优发国际网记者 温晶)每年高考语文一结束,就有社会人士开始发出这样的疑问:高考作文材料都出自哪里?今年,针对江苏作文,有网友就反映材料出自英国散文。   今年江苏高考作文一出炉,就有网友发现该省作文“不朽”出自英国散文家威廉·赫兹里特的《论青春不朽之感》一文。很多人读完今年江苏高考作文题后,对第二种观点感到有些费解,甚至读了两遍三遍才懂什么意思。笔者也是读了几遍才觉得通顺起来,也许是原文的语言本身就比较有哲理,令人费解,也可能这段文字本身翻译得不是很好,表达的概念不是很明了。笔者认为今后高考作文命题要用外国材料的话,一定要中国化,语言要通俗易懂。   另外,天星网记者还发现,其他一些省份地区的高考作文也均有详细出处。   最具争议的安徽“改剧本”出自《人民日报》2014年4月“本末之争”一文,该文讨论的是宋丹丹说出“演戏不是拍剧本”一话后,编剧界集体抗议一事。   最被网友看好的上海作文题“穿越沙漠”来自于奥地利小说家卡夫卡的《自由意志三点式》。   广西卷“老王生病”是2013年发生在湖南的一个真实事情。   新课标I卷“山羊过独木桥”来自俄罗斯寓言《两只山羊》,收录在《俄罗斯寓言精选》。   湖南“最美村支书”原型是“全国最美基层干部”唐述林。   重庆“租房故事”主角是余秋雨,他曾在《行者无疆》里的《追询德国》里记录了这个故事。    附《论青春不朽之感》一文,由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英语编辑、翻译家杨自伍翻译。原文如下:     青年人都不相信有朝一日会死。这是我兄弟的话,而且是一句良言。青春时代总有一种永恒的感觉,它使我们的一切得到补偿。风华正茂意味着犹如长生不老的神仙。半生的岁月确实已经流逝——剩下的半生留给我们的是储蓄着的无数财富;因为后半生无法划个界线,我们也就看不到我们希望和愿望的极限。我们把来临的时代当作我们自己的——   广阔无边的前景展现于我们面前。   死亡,老年,都是毫无意义的字眼,在我们面前匆匆而过,就像来去无着的空气,不为我们注意。别人或许已经经历过,或许还会经历一番——我们“拥有魔法护持的生命”,它嘲笑地鄙视所有这些老死之类病态的意念。好比一次快乐的旅行正要动身时,我们露出热切的眼神,一个劲地向前凝神伫望——远处的旖旎风光欢呼,—— 看到景色一望无边,我们行进的时候,新的景物不断呈现目前;同样,在我们生命开始之际,对于自己的习性,对于满足它们的无限机会,我们全都无所约束。我们还没有发现障碍,没有放慢步子的意向;仿佛我们能够永远走下去。我们在一个新的天地里四处张望,这里充满了生气,运动,还有不断的进步;我们感到自身活力充沛,精神旺盛,能够跟上时世的步伐,从当前的征兆中,我们预见不到我们将在事物的自然过程中落伍,衰老,进入坟墓。这是头脑简单,可谓青春时代我们的感觉有所寄托,所以(不妨说)把我们和自然等同视之,而且(由于我们经验不足,激情强烈)自欺欺人地抱有一种像自然一样长存不朽的信念。     我们天真地自鸣得意,以为我们与存在的这种短暂联系乃是难解难分的永久的结合——犹如不知冷漠、龃龉、分离的蜜月。就像婴儿露出笑容和进入睡乡一样,我们在想入非非的幻想摇篮里悠荡,周围寰宇的喧嚣使得我们昏昏然产生了安全感——我们迫不及待地畅饮生命之酒而又无法一饮而尽,反之,它益发流溢出来——周围的事物使我们应接不暇,它们宽广博大,伴随而来的欲望也就纷至沓来,二者占据了头脑,因此我们没有容纳死亡意念的余地。我们的身心如此充足,所以我们不可能忽然之间化为尘土和灰烬,我们不可能想象“这个有知觉的、有体温的运动生命变作一团揉捏的泥土”——围绕着我们的百日幻梦灿烂夺目,使得我们眼花缭乱,所以无法洞见坟墓的黑暗。我们所看到的终点无非是我们看到的起点:一端已经消失于遗忘和空虚之中,另一端则为丛集仓促的眼前活动所掩盖。要不就是看见地平线上萦回不去的暗淡阴影,它是我们注定永远无法追及的,或者说它最终的、模糊的、若隐若现的轮廓刚刚触及天国,我们就升天了。生命已经把我们紧紧抓住,不许我们的心思超然物外和割舍追求,即使我们想要这样做。对于健康来说,还有什么比疾病更对立的东西呢?对于体力和容颜来说,还有什么比衰萎和腐朽更对立的东西呢?对于积极探求知识来说,还有什么比遗忘更对立的东西呢?阻止死神的来临,嘲笑他的无谓的威胁,莫非这样的态度在日常生活中毫无益处?希望代替了它们,在我们所有的如意算盘奄然终止时盖上一层帷幕。当青春的朝气完好无损的时候,在“生命之酒饮尽”以前,我们就像喝醉的或是发烧的人那样,他们是为自身激烈的感觉所驱策:只有等到当前的事物开始不再吸引感官,我们也对自己喜好的追求心灰意冷,这时我们最密切的纽带才割断,激情才放松了对内心的主宰,我们才渐渐游离于世界,允许自己沉思与世界永别的可能性,“仿佛从镜子里看,模糊不清”。别人的事例,即经验的声音,对我们毫无影响。意外事故我们应该避而不想:老年缓慢从容地到来,我们可以跟他捉迷藏。我们认为自己多么健壮,多么灵活,那个老眼昏花的衰弱的老夫子休想抓住我们。就像斯特恩小说里那个傻乎乎的胖厨娘,当她听到老爷伯比死了,我们唯一的感想就是她所说的——“我倒是没死!”死亡的意念非但没有动摇我们的自信,反而似乎增强和提高了我们拥有和享受生命的意识。别人或许如同落叶一般在我们身边倒下,或者如同花草一般被时光的镰刀割下来:在青春不假思索的耳朵和自以为然的臆想中,这些话不过是转义词语和修辞词语而已。直至我们眼看着爱情、希望、欢乐的花朵在我们身边纷纷凋谢,我们自己的快感也被连根割断,那时我们才切身痛感到其中的道理,我们才减少了几分恣意放肆的奢望,或者说以前展现于我们眼前的空虚无味的前景才使我们心平气和地承受坟墓的寂静!   生命!你这怪物,居然具有感受的能力。   你是怪物,竟能察觉到别人是怪物。   诗人很可能愤懑地破口大骂一门艺术,他所标榜的目的是毁灭它,凭借的是充满生气地向生命发出的这番呼吁。生命堪称奇异的天赐,它的特权十分神奇。当这份灿烂夺目的恩赐最初赋予我们的时候,我们的感激,我们的赞叹,我们的喜悦,竟然使得我们无法反省自身的虚无,或是无法想到生命终将被召回去。我们最初的也是最强烈的影响就是得之于我们面前展示的天地奇观,而我们却好不天真地把造化的经久不衰和宏伟壮丽转为自身所有。刚刚发现了天地,所以我们不可能下定决心和它分别,至少要把这个念头无限期地推延下去。就像集市上的乡巴佬那样,我们充满惊奇和狂喜,根本想不到回家去或马上就是夜晚了。我们只是通过外界事物而认识了我们的存在,我们也是根据它们来衡量这种存在。我们永远不会满足于睁眼凝视;大自然还希望我们去认识去喝彩。不然的话,那种奢侈的款待,请我们来品味的 “理性的宴席和灵魂的美酒”,看来就不比讥嘲和刻毒侮辱好多少。看戏的时候,总要等到最后一幕结束,灯光就要熄灭了,我们才离开。但是事物的美好面貌总是那么光彩奕奕;我们是在闭幕之前被唤走呢,还是我们来不及瞥见有什么动静就被唤走呢?好像孩子似的,我们的继母大自然把我们高举起来,让我们看着宇宙的西洋景;然后,仿佛支撑生命是一个负担,旋即又把我们放了下来。不过就在这短暂的间歇,西洋景的奇观并未展示“五光十色的尘世万象”;宛如一个泡沫,忽而映现宇宙,忽而化为空气!—— 看看金色的太阳,蔚蓝的天空,舒展的大海;漫步于绿色的大地,成为万灵之长;俯视令人晕眩的悬崖或眺望远处百花盛开的山谷;看看手指在地图上指点的江山延展开来;用显微镜来观看近在咫尺的群星,来察看最小的昆虫;通读史乘,纵观帝国的沧桑巨变和前承后继的世世代代;听听西顿和蒂尔、巴比伦和苏萨[2]昔日的辉煌,犹如听说一次已成明日黄花的盛大庆典,叙说这些历历往事,而今俱已成空;想想我们存在于这样一个时刻、这样一个空间的角落;既是这个活动的舞台的观众,又是其中的一个角色;注视四季轮回,春秋循环;聆听——   森林深处鸥鸽如泣如诉,   风悲鸣声沙沙催人入睡。   —— 横越荒漠旷野;静听午夜圣诗合唱;观光灯火通明的礼堂,或者置身于古堡的黯然氛围,或者坐进拥挤的剧场而目睹生命本身为人嘲弄,体会世态炎凉、人生苦乐、是非真伪;琢磨艺术作品而把美感意识陶冶到品味痛苦的境界,崇拜声誉而且梦想名垂千古;读遍莎士比亚戏剧而且跻身于艾萨克·牛顿爵士之列;一身而数任并且完成这一切,然后片刻之间一切成空;好比变戏法人手中的球或是幻景,顿时便把一切夺去了;从有到无的转变过程中,总有一些东西是令人反感而且是感觉难以置信的;不足为奇的是,有青春和热血以及充沛的热情为援助,精神久久地力求鄙视地排斥那些东西,视之为骇人听闻不合情理的编造而深恶痛绝,就像房顶上的一只猴子,它的周围尽是刚发现的宝贝玩意儿,金玉其外的古玩,要它一头栽在大街上,摔得粉身碎骨,成为众人的玩物和笑柄,岂能甘心!   从生命的开始到结束,这个变化,在它发生之后,看起来犹如一个寓言;除了把它看作还没有渐渐过去的怪异现象,我们还能怎样去对待它呢?有些事情是很久以前发生的,有些地方和人物是我们从前看见过的,现在只有些许隐约的痕迹留了下来,一切发生在睡梦中还是在醒来的时分,我们都不大知道;一切犹如人生之梦里的梦幻,一场迷雾,记忆的眼前的一层薄膜,我们尽量比较清晰地回想往事,它们却完全避开了我们的注意力。我们回顾的那段孤寂的间隔时间,竟然早已不断地呈现在前景之中,这也是自然而然的。还有一些往事却十分鲜明清晰,恍如昨日——或许我们以为它们历历在目就是它们永存常在的保证。继而,无论我们的印象可能远推到什么时候,我们总是发现其他一些往事更加古老(因为青年时代我们富于年华);我们从书中读到的那些描写场面,先于我们时代的古人,如普里阿摩斯[3]和特洛伊战争;即便那时,内斯特[4]也是年迈之人而津津乐道他的青年时代,谈到英雄辈出俱为陈迹;——看到我们脑海里浮现的一长串的英灵形象,他们又在我们心中一一复活,我们竟然不由自主地因为一段无从确定终点的生存时期而自以为荣,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呢?在佩得伯勒[5]的大教堂里,有一座苏格兰女王玛丽的纪念碑,小时候我老是盯着它看,玛丽女王执政期间的大事件,以后发生的一切,都在我眼前一幕幕过去。倘若如此之多的感受和想象能够聚为片刻的领悟,难道不可以认为,全部生命有什么包容不了的呢?我们都是过去的继承者;我们依靠未来作为我们的自然复归。再说呢,我们早年的一些印象经过熏陶而变得十分温和,看来它们一定无法抹去——没有什么可以增添或减少的,因为它们甜蜜纯洁——初春的气息,沾满露水的水仙,昏星的柔光,暴雨新霁的彩虹——我们充分享受着这一切的时候,一定是风华正茂;论年华有什么能够改变我们呢?真理,友谊,爱情,书籍,这些也是经得起时间的腐蚀的;在我们活着的岁月里,幸亏有了这些东西,我们才永远不会变老。从我们寄托自己感情的东西中,我们获得了一段新生,变得心驰神往,出神入定,从中得到永生。我们无法想象有些情思怎么可能在我们的心中凋零或渐渐冷漠;于是,为了保持这些情思当初的炽热和朝气,生命的火焰就得继续熊熊燃烧;或者应该说,它们是生命这盏圣灯的燃料,点燃了 “爱的灿烂光芒”,在我们的头顶展示一片金光闪闪的云彩!我们不仅再一次从感情中获得生机和幸存(一往情深的时候,我们不肯听人说可能会变化,我们大不了预见到某个情人娥眉上的皱纹),而且由于我们热情好学有所追求,学业不断长进,我们便进一步确保不会出现死亡的想法。艺术我们知道是长存的;而生命呢,我们觉得,也应该是长存的。我们看到少不了要面临的重重困难:完美境界来之不易,我们必须假以时日才能达到这种境界。鲁本斯埋怨道,他的画艺刚刚学到手,又不翼而飞了:我们深信将来运气更好!要花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恰当地完成长者额头的一道皱纹:但是要把捉“拉斐尔的神韵,圭多的空灵”,我们就要付出无止境的努力。未来的前景可想而知!我们所着手的是何等的工作啊!难道我们会中途而废?我们并不认为我们是白费工夫,或者我们的心血付诸东流,或者我们的进步很慢——我们并未泄气或产生厌倦,而是“从我们永无止境的工作中获得新的活力”;——我们开始顺利进行的工作,和自然达成某种默契要完成的工作,时光老人会不会吝啬地不给我们时机去完成呢?我们仰慕的伟大英名也是永垂不朽的;我们如饥似渴心向往之,难道我们不是吸取了一切都无法熄灭的天国之火,那种神灵之气?我记得曾经一连几个时辰端详着伦勃朗的画,意识不到时间的飞逝,力求把画分解为各个组成部分,把强烈分明的色彩层次连贯起来,了解反光的奥秘,然而我既没有感到满足,也没有在我进行探究的过程中停顿下来。我凝视的这幅画将会长存于世;为什么我内心的那个更加美好、更加难以把捉的意念会先于它而夭折呢?每思及此,我求知的热忱便与时倍增,我的探索阐幽入微精益求精,好像预示着免遭腐蚀和死神的魔爪。   物体,我们初次接触的时候,产生了单一完整的印象,仿佛任何东西都不能破坏和磨灭,它们极其牢固地烙印和铭刻在脑海里。我们多少是耽于感官享受而恋恋不舍,怀着充分的信念和无限的自信。我们沉浸在此时此刻,或者回到相同的一点——青年时代虚度了几多光阴,以为我们来日方长。总有几分乡土感情令人依依,就像大理石那样坚不可破;我们在昏暗的回廊徘徊不已,陷入沉思和若隐若现的天堂;面前蜿蜒的小径宛如生命之旅一般漫长,犹如人生一般风云变幻。时间和经验驱散了这种幻想;点点滴滴化为乌有,从而我们限制了自己期望的范围。正是由于生命的美景一纵即逝,假面具纷纷撕去,我们才参透假象,或者说才相信列车总有终点。多数情况下,我们还来不及和世界打成一片,卷入世事纠纷,而我们生命的进程缓慢而且构造单调,所以渐渐增强了这种感觉。我们孑然独处的时分,倘若没有书籍的排遣或某种比较紧张的追求,我们就难以“打发缓慢爬行的时辰”,而且理直气壮地说,如果时间老是这么厌倦如蜗牛般地爬行,可能就永无尽头。有些时光把我们与心爱之物阻隔开来,使我们一想到不必要的拖延就恼羞成怒,我们便想跳跃这些岁月。青年人因为富于年华而挥霍生命;老年人则由于相同缘故而度日如年,因为他们来日无多,而且就连残年余生也无享受可言。   说说我自己吧。我的人生道路始于法国大革命,那场事件对我早年的感情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对别人同样如此。青年当时更是备受影响。那是一个新纪元的曙光,给大家的心灵带来一种新的冲动,同一天里,自由的太阳和生命的太阳冉冉升起,骄傲地并驾齐驱。当初我的希望和心愿和人类的愿望是息息相通的,我哪里梦想到早在我瞑目之前,那团曙光竟然阴云密布,再次投入专制的黑夜之中——“暗无天日”!幸好我不抱梦想。多少岁月里,在我有生之年的大好时光里,我全心全意向往那个事业,我在征服人类敌人的胜利中感到胜利!那段时间,人类精神无比美好的志向仿佛即将实现,当时人的形象尚未破坏,人的心灵尚未遭到鄙视蹂躏,哲学尚未更上一层楼,诗歌尚未能够提供更深的领域。那段时间,读读《强盗》也真是大快人心,听听   从那个不知经历多少年代的地牢里,   那个怕人的声音,挨饿父亲的叫喊,   只有在满怀希望的时候,在权力的堡垒哗啦啦坍塌的时候,在人类自由的步伐令人振奋的行进声中,才能忍受得了。《唐·卡洛斯》的死亡场面使灵魂产生了何等的感情啊!在那种充满崇高热情的勇往直前的历史进程中,欣然显示世界和我们自己的前景,死亡的思想从中作梗,冷若冰霜令人心寒不已;有一种压迫和禁闭的意识令人窒息,对我们目前的知识心有不甘,渴望一次有力的拥抱就把握住我们全部的存在,故弄玄虚大谈生死,为的是结束那种疑惧的痛苦,冲破我们的牢笼,对抗居于阴森冷宫里的恐怖之王!——当我写出这篇文字的时候,我童年的肖像就放在壁炉台上,我便从像架里取出来打量着。从中我已看不到几分自己的痕迹了;虽说那宁静的眉宇,那抿起的嘴角,那胆怯好奇的眼神,依然如故。但是那副无忧无虑的笑容,好像并没有责备我已经成了一个胆小鬼,背叛了小时候心田里播下的情感,或者责备我写下了这样的语句,会使这个天真青年的形象为之羞愧!   “那段时光伴随着醉人的狂喜已成过去。”既然未来我的前进之路已经障碍重重,我便转向过去寻找安慰,拾起早年回忆的片断,把它们付诸可能留存下来的形式。我们发现自己有个性有实质的本体渐渐从我们身上消失,于是我们力求在思想里获得一个得到反映和替代的生命:我们不愿彻底消亡,而希望至少我们名垂后世。让别人的心里想到我们怀抱的思想和息息相关的志趣,只要我们能够做到这一步,看来我们就没有完全退出人生舞台,我们依然在人类的评价中占有一个地位,依然对别人产生强大的影响,只是我们的躯体被踏入尘土或化为空气。我们珍爱的沉思依然为人喜好受到鼓励,在子孙后代的眼里我们树立了同样光辉的形象,或许比我们生前的形象更加美好。这就是有所得;我们自爱的要求才算得到满足。再则,倘若我们果真智力过人,在这个世界上我们就是虽死犹生;通过典范的美德或完美无瑕的信仰,我们学会了在别人和一种更高的存在境界之中寄托一种志趣,期望同时得到凡夫和天使的赞美。   即使从坟墓里也发出自然的呼声;   即使我们的新灰也有他们的火传。   我们随着年岁增长,痛切地意识到时间的价值。所有其他一切,看来确实都是无足轻重的;在时间方面我们纷纷成了吝惜的人。我们试图让生命最后颤巍巍的步履停下来,试图让生命在坟墓的边缘徘徊。以往存在的何以竟然不复存在,何以又会长存下去,我们总是惊诧不已,我们可能对自己的影子感到奇怪,等到“生命的全部生气飘然而逝”,我们就依依不舍地回顾往日。伴随而来的是机械地株守我们拥有的任何东西,对我们目睹的一切产生怀疑和虚妄空洞的意识。青春时代果实累累的感觉消失了,万物已经平淡乏味。世界是一个涂脂抹粉的女巫,专拿虚假的外观和诱人的表象来敷衍我们。青春时代的潇洒、欢乐、毫无疑虑的安全感,全部荡然无存:面对常识而不逃避,我们才能从生命最后的残余之中,希望得到生命之初的欢快奔驰之中所不能给予的东西。   在我们陷入彻底麻木而无知觉之前,如果我们能够不声不响或不出意外地悄然溜出这个世界,能够千方百计对付疾病,修心养性而达到静物那种适宜的宁静境界,这就是我们应有的全部期望。我们并非是在生老病死的自然过程中突然死亡的:我们很久以前就渐渐衰朽;官能相继退化,怀恋相继消失,活着的时候就一件一件被剥去了,年复一年我们总有所失;死亡不过是把我们剩下的最后残余送进坟墓。生死之变不算十分巨大,静静的安然死去乃是一了百了,并非出于理性或自然。   我们竟然如此苟延残喘,不知不觉蜕化得一无所有,这也不足为奇,即使在我们富于年华的时候,十分强烈的印象过后也只留下点滴痕迹,最后一个目标总是被继之而来的目标所驱除。我们读过的书,我们目睹的场面,我们经历的磨难,不论何时,对我们产生的影响多么微乎其微!只要想想,读到一部引人入胜的传奇,或者观看一出好戏,那时我们体验到百感交织,多么美妙,多么崇高,多么温馨,多么令人心碎的情感!人或以为这些情感会永存常在,或者感化心灵,让心灵达到相应的情调和谐——我们一页页翻过,一幕幕掠过眼前,此时此刻好像一切都再也动摇不了我们的决心:“内乱,外患,一切都无法再来触犯我们了!” 一到街上,我们初次沾上溅来的污泥,我们被店主初次骗去两便士,全部情感便从我们的记忆里消失得一干二净,我们变成了最琐碎、最恼人的环境无谓的牺牲品。心灵努力向着宏伟崇高的境界飞升:而常打交道的却是卑贱、讨厌、琐细的一切。在我们存在的如日方升的大好时光已是如此情形,当时新奇感给血液注入了十分强烈的冲动,牢牢地控制了头脑(走出画廊时半天新鲜的那种印象我领教过了)——我们年岁渐长,变得更加软弱而又怨声不断,每个目标“只有空洞的回响”,而今生来世两重天地也难填欲壑,我们的欲望总是肆意强求,横行无度!也有那么几位拔类超群的幸运儿,他们与生俱来的禀性就不会庸人自扰。这种超凡之辈显得安详而又笑容可掬,宛如寓于降生的天堂,神圣的和谐旋律(不论听见没有)在九天回荡。达到这种境界才可谓心气平和。没有进入这种境界,即使遁入荒漠,或在磐石之巅建起养心斋,万一后悔不快的心情也随我们而去的话,那就终是一场徒劳;如果进入这种境界,这番尝试就是多余的了。唯一真正的退隐是内心的退隐;唯一真正的安逸是七情的止息。在这种境界的人看来,年轻或年老相去不远;他们视死如生,从容不迫地顺应天命。   [1] 威廉·哈兹里特(1778—1830),英国散文家兼评论家。代表作有散文集《席间杂谈》、《直言集》、《哈兹里特全集》。本文选自《英国经典散文》,杨自伍主编,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4年版。   [2] 西顿、蒂尔:古代腓尼基城邦;苏萨:曾为波斯帝国首都。   [3] 普里阿摩斯:希腊人洗劫特洛伊城的时候,他是老国王。   [4] 内斯特:希腊的贤哲。   [5] 佩得伯勒:一译彼得伯勒,位于英国剑桥郡。   (此文为优发国际网原创,转载请注明“来自优发国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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